省考笔试第一 ,还没面试对手先进去了的主角是 余光 钱宏宇 ,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男生生活小说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层次清晰,学富五车,本文讲述了:第一章省考笔试152.7,全省第一。我以为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。直到坐上去临江的长途大巴,才发现左边那人在偷录音,右边那位在往我水杯方向挪手,后座那哥们儿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我的准考证照片。群聊名字就俩字:搞他。我默默戴上耳机,闭上眼。面试还没开始,荒野求生先来了。凌晨五点四十,鹤城客运站。
第一章
省考笔试152.7,全省第一。
我以为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。
直到坐上去临江的长途大巴,才发现左边那人在偷录音,右边那位在往我水杯方向挪手,后座那哥们儿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我的准考证照片。
群聊名字就俩字:搞他。
我默默戴上耳机,闭上眼。
面试还没开始,荒野求生先来了。
凌晨五点四十,鹤城客运站。
我叫梁渡,二十六,刑侦心理学毕业,干了两年私家侦探助理,跟了三个月外卖,上个月查出胃溃疡。
穷怕了,考公。
笔试152.7,全省第一。
成绩出来那天,我妈给祖坟上了八炷香。
我爸难得夸我一句:"渡子有出息了,比你三叔当年进监狱光荣多了。"
谢,这种夸法很有我们梁家特色。
今天是面试前两天,我要坐大巴去临江市。
没买到高铁票。
准确说,是我在十二个购票平台上都没刷到票。
十二个。
包括那个号称"百分百出票"的黄牛。
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。
鹤城到临江的高铁,每天十六趟。不是春运,不是国庆,一个普通周三,票能全没?
我站在售票厅门口,把这件事往脑子里转了三圈。
然后打开手机,搜了一下这次省考面试的岗位:三进一。
笔试第一是我。
第二名叫钱宏宇,鹤城本地人,家里做工程的。
第三名叫孙屹,临江人,据说叔叔在当地有点门路。
我把手机息屏,手指在裤缝上敲了两下。
行。
高铁票买不到,是巧合。
十六趟全没有,是本事。
我走到大巴售票窗口,掏出身份证:"临江,一张。"
售票员头都没抬:"早班六点半,晚班下午两点,你要哪个?"
"六点半。"
我接过票,回头看了一眼售票厅。
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迅速低下头,把手机塞回兜里。
动作很快,但我的视线更快。
他刚才举手机的角度,刚好对准我的脸。
拍照。
我没动声色,拎起背包往候车区走。
同时用余光扫了一下周围。
候车区二十多人,大多是中年打工人,拎着编织袋,眼皮耷拉。
有三个人不对。
第一个,就是刚才鸭舌帽。二十出头,衣服是新的,鞋底没泥。鹤城客运站脏得像刚被泥石流洗过,凡是坐大巴的本地人,鞋不可能干净。
结论:他不赶路,他在等人。
第二个,坐在第三排座椅上的女人。三十岁左右,妆化得很精致,拉杆箱是新秀丽的。坐大巴的人拉新秀丽,这画面跟火锅店里吃分子料理一样违和。
她在看手机,时不时抬头扫一眼候车区入口。
第三个,角落里站着的胖子。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,但瓶盖是拧开过又合上的。
我怎么看出来的?
瓶身的标签有褶皱。
超市卖的新水,标签是贴合的。只有开过盖、手指施力握紧后再拧回去,标签才会被挤出横向皱纹。
这是我跟师傅干调查时养成的毛病。
普通人看到一瓶水,想的是"渴不渴"。
我看到一瓶水,想的是"这水是不是动过手脚"。
职业病,没治了。
我坐到候车区最靠墙的位置,把背包放在腿上,掏出一本面试题集翻开。
眼睛看书,余光没闲着。
鸭舌帽走了。
准确说,是我坐下后三十秒,他就快步走向候车区外面,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隔着玻璃门,我读了一下他的唇语。
"坐大巴""六点半""对就是他"。
三个关键词,够了。
我翻了一页书,手指在书脊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有人在盯我,有人在报信,有人在布局。
这他妈是面试,不是谍战片。
六点二十,检票开始。
我跟着人流上了大巴。
选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,背包搁在怀里,面试题集竖起来挡住大半张脸。
前门上来的人我一个扫过去。
编织袋大叔,不是。
带孩子的大姐,不是。
第七个人。
第二章
这个"扫"不是普通乘客找座位的那种扫。
普通人找座位是看空位。
他是先锁定人头,再看位置。
军人退伍?不像,步态太散。保镖出身?有可能,但穿得太随便。
他在我前方三排坐下,靠过道。
坐下之后,侧了一下头,用余光看了看后面。
看我这个方向。
我把题集又翻了一页。
然后是第九个人。
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,三十出头,微胖,手里握着一杯奶茶。
他一上车就笑了,冲着我旁边的空位说:"哥们,这儿没人吧?"
我摇头。
他一屁股坐下来,奶茶往扶手杯架上一怼,打开手机开始刷视频。外放。
抖音。
声音大得前面三排都能听见。
我皱了一下眉,没说话。
他倒是热情:"哥们去临江干啥?出差?"
"面试。"
我看着书,回了两个字。
"面试?什么面试?考公啊?"他声音突然大了一个调,"牛逼啊,现在考公可卷了,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。"
我嗯了一声。
他又说:"我也认识几个考公的,你笔试多少分啊?"
这个问题出来的时候,我翻书的手顿了零点三秒。
笔试分数,普通人不会问。
就像你不会问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月薪多少一样。
除非,他本来就知道答案,问只是为了确认身份。
我合上书,转头看他。
他还在笑,那种"我就是随便聊聊"的笑。
但他握奶茶的手,指节发白。
紧张。
"一百三十多,记不太清了。"我说。
他眼睛闪了一下,嘴角的弧度没变:"一百三十多也很高了啊,你报的哪个岗位?"
"城管。"
"啊?"
"开玩笑的。"我重新翻开书,"一般的岗位,不值得聊。"
他愣了一秒,笑着说:"你挺幽默的。"
然后就不说话了,低头玩手机。
我用余光看了一眼他的屏幕。
微信。
聊天对象备注名:宇哥。
消息内容我只扫到两个字:"确认。"
宇。
钱宏宇的宇。
我把目光收回来,心跳稳得像打节拍器。
大巴轰隆一声启动。
窗外鹤城的路灯在晨光里一盏一盏后退。
我闭上眼,把目前的信息在脑子里排了个表。
高铁票被人买光——目的是逼我坐大巴。
大巴上至少有两个人——格子衬衫和冲锋衣。
信息汇报对象——钱宏宇。
行为模式——确认身份、刺探信息、持续监控。
这是个什么局?
不是要害我。
要害人不需要这么多人盯着,也不需要确认身份。
他们在收集信息。
面试是结构化考试,题目考的是即兴应变。但如果提前知道对手的风格、弱点、甚至性格短板,就可以在自己的答题中精准碾压。
竞争者之间的情报战。
笔试第一又怎样。
面试翻盘的案例,我搜过,多的是。
尤其是当对手知道你的一切,而你对手一无所知的时候。
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一无所知?
老子干了两年私家侦探。
你们塞人上车跟踪我的手法,还没我师傅当年调查出轨大叔时用得利索。
大巴在高速上颠了一下,我的脑子跟着颠出一个想法。
他们想收集我的信息,那我就给他们信息。
假的。
大巴开了四十分钟,格子衬衫打了个哈欠。
我知道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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