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吧,周屿。”许念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夜的湖心。周屿摘下一只耳机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困惑和错愕。“念念,你说什么?”他甚至还笑了笑,以为是她在开玩笑。“我说,我们离婚。”许念重复了一遍,目光落在他的手机上。屏幕还亮着,显示着一个小说APP的播放界面。又是这个。每天晚上,雷打不动,他都要戴上耳机,听着里面冰冷的电子音入睡。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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